“爷爷,孙儿知错。”
“哼,”老人捻了捻胡须,瞧都不瞧跪在地上的许多钱一眼,“我啊,也不问你错在何处了,谅你也答不出来。”
“你一定很是疑惑,你不过是想拜托那个修士一二,我就搞得如临大敌一般,是也不是?”
许多钱小心翼翼地看了看上首的老人一眼,然后幅度微小地点了点头。
“混账东西!”见他这副模样,老人气不打一处来,他看了一眼在旁边一动也不敢动的仆人,神色冷淡道,“你们都出去。”
待无关人等都退下去之后,老人才恨铁不成钢地看了许多钱一眼,语重心长地道:
“我们许家到你们这一代就只有你和多福两个人,本来我属意于你,可是看你今天这般做派,却是难成大事啊。”
看着许多钱有些惊慌的神色,老人的表情才稍稍缓了缓一下,道:
“你以为你今天搭讪的那位前辈是什么修为的人?只是普通的练气后期或是筑基期的修士吗?”
看着自己孙子那有些害怕的样子,老者不由得在心里叹了口气,道:“不,那是金丹期的修士,绝不是我等家族可以招惹的。”
老者有一个法宝,没有什么别的功能,但是却能看出元婴期以下修士的准确修为。
这法宝虽鸡肋,但是在关键时刻,却可以避免许多祸事。
谁知,许多钱听了那客人只是金丹期时却是不屑地撇了撇嘴,道:“不过是金丹修士而已,也值得您紧张成这样,我们许家祖上不是还……”
“是,我们许家以前是出过一个厉害的祖宗,这座大宅子也是那时清越宗赐下的,可先不说那位祖宗已经陨落了,就算没有陨落,我们许家的后辈,一个都没有资格被选入清越宗,在那位祖宗拜入清越宗山门后,只回了清越宗两次,还是在云游期间得知家中父母出事顺便回来的,那早已是祖宗练气和筑基期的事了,而我们这些后辈,他甚至见都没有见过,你觉得他还会恩及他不知道多少代后的子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