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还痛,不过这还算好的,至少还有知觉。
只要有知觉,能感到痛,就不算大事。
越子戚抬起,拿过一旁掉落在地上的长剑,将它插在地上,然后靠着剑撑起身子来。
还要……打吗?
还要……坚持吗?
越子戚这么问自己,高处看台上的人也这么问她。
她的身子歪歪斜斜,只能靠在长剑上才能勉强支撑。
但是,无论姿势再怎么狼狈,她还是站起来了。
于此同时,越子晨身上的修为仍然在继续攀升着。
终于,“啪嗒”一声,是瓶颈破碎的声音,越子晨到了筑基期。
就在众人以为秘法该停止的时候,越子晨又闭上眼睛,她大喝一声,已经略有停滞的修为复又缓缓地增长起来。
“这是什么秘法啊……”
“就是,居然打断不了。”
“从练气到筑基,这么厉害还玩个屁啊。”
“原来还以为只有刚刚那一次尘暴有筑基期的程度呢,啧啧,也是没想到啊……”
“这次越子戚输的不冤。”
“是啊,这秘法一出,怕是筑基之下,难有敌啊。”
“依在下看来,却是不一定啊,秘法总有时效,若是越子戚熬过了那段时间,鹿死谁还未可知啊。”
“嘁,笑话!练气期对上筑基期,只要一招,就会败下阵来,这可是跨越了整整一个阶段啊,不知梁长老练气期的时候,可能在筑基期下撑得过一招?”
“这……
……
看台上的人们的话语吵吵嚷嚷,却始终不能影响底下的越子戚。
浑浊的黑沙从越子晨的方向向她呼啸而来,她艰难地撑着剑,抬起头,看向越子晨的方向。
原来,这就是你所倚仗的底牌吗?
还真是……
很厉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