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走,她还一边道:“一个月后是什么日子,你可没忘吧?”

越子戚微笑着点了点头,道:“是宗门十年大比。”

“唉,时间过得可真快啊,”应之叹道,“记得刚刚见到你时,你才那么点大。”

说罢应之比出了一个夸张的势,看上去有些可笑。

谁知越子戚却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嘴上道:

“师叔说笑了。”

“唉,你这性子,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应之叹了一句,复又起了兴致:

“快走快走,师叔给你带了好东西。”

越子戚颔首道:“有劳师叔了。”

……

越子戚被应之拉着去看那宝宝,心里却不由得回忆起六年前她去向应之说这件事的事情。

在她去之前,应之已经在顾阑处得到消息了。

她对着越子戚的第一句话,是深切的后悔,叹息若不是要为了她去寻那酒方,苏禾也不会跑去御酒宗,也不会遭受这一场无妄之灾。

反而是越子戚后来在安慰应之。

悲伤之后,便是勉励。

越子戚依然清晰地记着她师父的至交好友对她说的话:

“接下来的这十年,会有很多人关照你,但是最终,你只能靠你自己。”

越子戚低头应是,抬起脸时仍然是没有什么表情。

但是她很明白,顾阑说过,应之说过,梁怀琰说过,她的师父太娇惯她了。

她自己也这么认为。

是以对苏禾在江译铎的屋里说的那番话,她是一个字都不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