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清远派主西方,而御酒宗却在东南,这期间要跨越多个大的宗门,御酒宗是怎么送过去的?”
“一个储物袋足矣。”梁怀琰奇怪地看着苏禾,好像她提出了什么弱智问题一般。
“我不是这个意思,”苏禾暗恨自己的表达能力不足,“一个储物袋当然可以,但是,这么要紧的事情,总不可能是随便一个人就能被指派去办的吧,起码也得是门派里信得过的元婴老怪吧?但是若是御酒宗每五十年派一名元婴修士去往清远派,那岂不是太引人注目了?”
“这不是问题,”梁怀琰摇了摇头,道,“因为,不是御酒宗的人去,而是清远派的人来。”
“是了,”苏禾恍然,道,“清远派悬壶济世,每次收徒不像其他门派一样,只在自己宗门选选便罢了,而是遍历大陆,几乎踏足东凌大陆每一个国家,要是这么说的话,的确有很大的操作可能啊。”
“是了,”梁怀琰的脸色依旧带着一点凝滞,“清远派太好操作了,只需要到东沙城逛一圈……”
“那怎么办?”苏禾问道,“别的那些大宗门,他们知道这件事吗?”
“不知道,”梁怀琰摊了摊,道,“纵然他们知道了又能怎样?”
也是,只不过是正常出售货物罢了,即使被发现,也无人可以指责清远派。
“那……”苏禾有些伤脑筋,“所以这个账本,根本证明不了什么?”
“确实,”梁怀琰两指一掐,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要不是前段时间我卜了一卦,也发现不了什么不对劲。”
会不会是大佬你算错了?
苏禾很想问,但是求生欲使她止住了嘴。
“我也曾怀疑是不是不小心算错了,”梁怀琰接下来的话替她解答了这个疑问,“但是我算了很多遍,最后甚至动用了秘法。”
苏禾这才放下心来,不过另一件事又浮上了她的心头:
“秘法什么的,应该很耗神吧,可是你为什么……”
按照原小说里的设定,梁怀琰跟越子戚差不多,并不是那种仁善之人,最后跟魔族开打也只是因为自己的利益被损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