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梁怀琰看了看天色,道,“现在日头太毒了,咱们回去再说。”
“好。”苏禾答应了,和她一起向东沙城的方向走去。
从东沙城来这个方向的人不少,是以在回去的路上,她们也没说上什么话。
到了东沙城后,苏禾便随着梁怀琰的脚步,向城北她的住处走去。
“你这么跟着我,不怕我把你们打晕了卖了?”
梁怀琰用眼尾扫了苏禾和越子戚一眼,掏出储物袋里的一个酒囊子,喝了一口。
“你尽管可以来试试,看是谁先趴下。”苏禾不以为意。
“太虚宗的苏长老,想必很值钱吧。”梁怀琰哂笑道,又把那喝了一口的酒囊子放回储物袋里。
“那也要看人敢不敢买了。”苏禾接口道,然后有些好奇地看向她怀里的储物袋,道:
“你这是什么好酒?还每次只舍得喝一口?”
“灵溪洛。”梁怀琰咂咂嘴,似是十分回味。
“是御酒宗大镇宗之宝的灵溪洛?”苏禾有些微微的激动,想要向她讨酒喝,她有些不好意思地道,“那请问……”
“别的可以,喝酒不行。”梁怀琰侧头瞪了她一眼,似乎是知道她要说什么,打断了她的话。
苏禾有些尴尬,她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道:
“嗯……好吧。”
想了想她还是又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