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怀琰见苏禾没说话,不由得有些失望,她笑了笑,右脸便显得更加可怕:

“很可怕吧?”

苏禾沉默了一下,然后轻轻地摇了摇头,她并没有出言安慰,只是道:

“每个人的境遇都不同,在下无法评价。”

“是吗?”那人若有所思地道,“如果我说,这是我咎由自取呢?”

“那也是你自己的事。”

听了这话,那人微微笑了,道:

“是呀。”

然后她又盖上了斗笠,语气轻松道:

“在下已经介绍了自己了,那么请问,在下有资格知道您的名字呢?”

苏禾掀开斗笠,露出了原本的脸庞:

“在下苏禾。”

一旁的越子戚也不甘落后,她掀开自己的斗笠,道:

“在下越子戚。”

“哦,”梁怀琰的声音里带着笑意,道,“原来是大名鼎鼎的天才炼丹师啊。”

苏禾有些尴尬地盖上斗笠,道:

“那不过是小报吹嘘罢了。”

“能炼制出蔓妖丹的解药,怎么都能称得上是天才了。”

苏禾总觉得“天才”这种字眼是来形容小孩子的,放到她这么一个快百岁的人身上,总觉得太尴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