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怎么回事?
苏禾凝神静听。
“听说太虚宗的苏念远苏长老,对于炼丹一道颇有心得,在下想听听她的见解。”
听了这个声音,都不必看人,苏禾便知道是哪个傻缺了。
这姓年的跟自己杠上了不是?
她到底哪里跟他不对付?
苏禾实在是想不通,她跟这太清派的年长老可以说是以往话都没说过两句,原主的记忆里对这年渊更是只知其人,不知其面。
这人名字取得这么有逼格,怎么却是个傻缺呢?
苏禾很想拍桌问他何仇何怨。
这人怎么跟狗皮膏药一般甩不掉啊。
但是她面上再不满,开了传音法宝后的声音还是很轻柔的,就跟昨天一样:
“年长老对在下的赞美,在下实在是恐慌,谁都知道,年长老在炼丹方面的造诣是大陆顶尖,在下怎好意思跟他探讨呢?”
“苏长老谬赞了,在座的诸位谁人不是大陆顶尖的实力?总不能是苏长老看不起在下,所以不愿意跟在下来一场比试吧?”
比试?是怎么从听见解变成比试的?
苏禾咬牙切齿,很想说对劳资就是看不起你,但最终她清了清嗓子,声音含了一丝轻笑,道:
“怎么会呢?能跟年长老探讨,听听年长老对丹道的见解,在下荣幸之至呢。”
苏禾努力想把话题从比赛往探讨的方面拽,可是那年渊显然并不领情:
“那在下就和苏长老定个时间吧,这第一轮的比赛结束后,就在这儿比一场,如何?”
苏禾之前一直的忍让只不过是想给他个台阶下,可谁知别人并不领她的台阶。
“当然,在下等着年长老,等着您让人大吃一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