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只好讽刺苏禾:

“果然是什么样的师父教什么……”

还不待那年长老的话说完,越子戚又开口了:

“师父师父,那位师叔好可怜啊,你看他脸都黑了,咱们还是不要给他计较了。”

“嗯嗯,子戚真是乖孩子,师父最喜欢了。”

说罢,苏禾便牵着越子戚,往前走了。

只留下脸色发黑的年长老,还有后面想笑又不敢笑的一群人。

经过了这么一个小插曲之后,苏禾赶到会场的时候便迟了一些。

但也不算迟到,比赛还没开始呢。

苏禾坐上位置的时候,代表着卯时的钟声敲响,比赛正式开始。

苏禾随便扫了几眼,看到几个不错的苗子,便有些无聊起来。

比赛的流程和昨天一样,过程嘛,除了炸炉也没有什么别的能引人注目的了。

可是这种低阶丹药的比拼,最多不过是炼丹失败,炸炉……

还是别想了。

苏禾正百无聊赖时,突然在周围的观众席上看到了一个熟人。

正是灵石坊的少坊主――

钱旖然。

她怎么来了?难道找到合适的炼丹师了?

苏禾顺着她的目光望去,一直延伸到后排。

那一块有好几个人,苏禾分不清她看的是哪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