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子,哥给你说了多少次了?别一出门就要这要那的,咱家的情况你也知道的。”

“可是……”越子戚眨眨眼,很配合地落下几滴泪来,委屈道,“那芙蓉糕看起来真的很好吃啊,我、我就想买一小块。”

“哎呀,”苏禾演上瘾了,恨铁不成钢地道,“咱们的钱还要给娘抓药呢,等哥考上秀才当了大官,你想要什么,哥就给你买什么。”

“真的吗?”越子戚可怜巴巴地道,“可是哥你都考了多少年了……”

“下次、下次哥一定考上,啊。”苏禾脸色泛红。

“妹子啊,”旁边一个爽利的女声插了进来,对着越子戚亲切道,“姐姐这里有芙蓉糕,来,给你一点儿。”

苏禾侧身一看,心下微窘,原来那芙蓉糕的摊子就在她们俩旁边。

越子戚望了苏禾一眼,像是在征得她的同意。

苏禾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子戚,跟哥哥回家,咱们煮红薯糊糊吃。”

越子戚眼泪巴巴:

“哥……”

“什么红薯糊糊不红薯糊糊的,”苏禾正待上演一副“严厉哥哥”的戏码,一旁卖芙蓉糕的女子却出声了,她几步走过来,把一块油纸包塞进越子戚的怀里,道,“拿好了,别掉了。”

说完直起身看着苏禾,口里讽刺道:

“连个芙蓉糕都买不起还好意思拖妹子回去跟你喝红薯糊糊,秀才什么的我看你也不用考了,连累着娘和妹子都跟你这穷酸书生受罪,你每年那读书的几两银子省下来,做点什么买卖不好,天天想着做大官,看你这样子做官了也只知道自个儿享福,百姓在你们眼中算个屁,最烦你们这些书生,一个个说话酸得要死,到头来什么成绩都没有,平白浪费银子,屁正事不干!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