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是奶嬷嬷把她抱走,告诉她那是当朝的皇贵妃,是整个后宫里最尊贵的女人。

那时不过两三岁的她已经了了不少事了,她早已知道“皇贵妃”三个字意味着什么。

那时她想着,要是自己长大后,也能像皇贵妃娘娘一样尊贵美丽就好了。

而现在,她看着苏禾脸上的笑容,想的却是:

要是这笑容只属于自己一个人就好了。

不,不只是笑容。

要是蹲下来微笑着揉乱她的头发的师父,站起来压得众人不敢做声的师父,生气时面带薄怒脸色微红的师父……

都属于她一个人,那就好了。

……

嗯?

苏禾看着面前一脸呆滞的小徒弟,有些疑惑。

怎么了?怎么看起来呆呆傻傻的,是不是撞到脑袋了?

苏禾又戳了戳越子戚的额头,问道:“你怎么了?”

“没怎么,”越子戚捂着额头,双眼包住一包泪,委委屈屈道,“师父,你把子戚戳痛了。”

“好吧,”苏禾低头认错道,“师父给你道歉。”

“那子戚就原谅你了!”越子戚干脆地说。

“好啦,”苏禾抱起越子戚道,“那现在子戚可不可以去泡药浴了呢?”

“嗯嗯。”越子戚委屈巴巴地开口道,面上却是一派享受的样子,丝毫没有提醒苏禾她已经长大了不需要抱了的意思。

……

进了浴房,拨开帘子,便是一池冒着袅袅热气的浅绿色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