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拈着胡子,不置可否。

“不过……”苏禾顿了顿,才道,“那黑衣弟子赢得可能性更高些。”

“哦?为何?”那长老笑道,“那黑衣弟子可是一直在躲藏啊。”

“布长老,你观他们的交手,”苏禾知道这种比赛一人只能携带一件武器,丹药和符篆都是禁止的,道,“两人的武器均已飞出场外,而那白衣弟子一直紧追不舍却无法解决他,看那黑衣弟子的防御虽然十分狼狈,可比起一味的躲藏,他更像是在保存实力。”

“苏长老所言极是。”那中年人一边摸着胡子,一边微笑点头。

苏禾也懒得再跟他搭话,于是便认真看起比赛来。

果然,过不了多久,那黑衣弟子突然奋起反攻,打得那白衣弟子措手不及,很快败下阵来。

“好!”旁边一群弟子在叫好,而另一边,却是尴尬的沉默。

“苏长老可知,这是为何?”旁边的中年人又开始了。

“不知。”苏禾道。

“哈哈哈……”中年人又摸着胡子笑起来,高深莫测道,“那是因为那白衣的是内门弟子,而那黑衣的却是外门弟子,唉……真是……”

苏禾:p,你都知道了还问个屁啊,而且内门弟子被打脸,你怎么这么高兴呢?

但她嘴上还是道:“是啊是啊,外门这一届真是扬眉吐气了啊。”

说罢,苏禾看了周围一圈,心道她总算是知道为什么这么好的位置没人坐了。

这个布长老,简直就是话唠本唠啊!

还是喜欢自问自答的那一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