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

这特么是十倍流速啊!

苏禾点点头,不再多言,也没有责怪云舒的意思,抱起越子戚便走了。

在梦中的越子戚感受到熟悉的怀抱,自然地往里缩了缩,寻了个更舒服的位置睡了。

苏禾有些心疼地拍了拍她的背,抱着她回到了她的房间。

谁知,刚把她放到床上,越子戚就醒了过来。

见了是苏禾,她的眼睛立即亮了起来,揉眼睛的手也顿住,改成扯着她的袍子。

“师父!”越子戚甜甜地道。

“怎么了?”苏禾佯装生气道,“让你好好练功你不练,巴巴地跑去屋里?”

“师父,”越子戚从床上爬起来,有些兴奋地道,“我感觉水经的一层已经练成了。”

说罢,也不待苏禾反应,她开始按照玉简上的方法呼吸,憋了许久,两手之前终于出现了一点小水雾。

看起来跟汗差不多。

但苏禾的心里也有些惊喜,凝水成雾,正是水经一层练成的标志。

“子戚真是厉害!”她捏了下越子戚的脸,夸赞道。

“师父,子戚谁也没说呢,你是最先知道的!”

知道这小人儿守在门外三天就是为了告诉自己这个消息,苏禾的心又软了三分。

“师父知道你想把这个好消息跟师父分享,但是以后可不要守到门外了。”

“为什么?”越子戚委屈地瘪了瘪嘴,道,“师父不喜欢子戚吗?”

“当然不是啊,只是有的时候师父一闭关就要几十年,你等得了吗?”待越子戚终于收回眼泪,苏禾才笑着刮了一下她的鼻子,道,“怎么总是哭,跟个小哭包似的。”

“师父,”越子戚抹了把脸,稚嫩的脸上却满是坚定的神色,道,“几十年也不长,师父,子戚会一直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