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不是陈明的吗?你们认识陈明?他现在在哪里?我怎么一直联系不上他。”施行长说。
“噢,他在三亚,这个酒店,现在是我们公司的,我们从陈明那里,过户过来了?”夏总说。
“不可能啊,那酒店被我们银行查封在那里,怎么过户?”施行长奇怪道。
“公司变更,陈明三亚的公司,整个变更到我名下了。”
施行长点点头,明白了,不过有一点她不明白:“你们知道他在我们银行,有一笔贷款,而且逾期很久了?”
“对,知道。”夏总点点头。
“这烫手山芋,你们还接?”施行长奇道。
夏总笑道:“是啊,确实烫手,所以今天我们来找行长,就是让行长帮忙,让这个山芋,不那么烫手。”
“什么意思?”施行长问。
夏总想了一下,还是先把底牌掀开,省得大家绕来绕去。
“这笔贷款,我想请你们银行做个展期。”夏总说。
“不可能。”施行长把手一挥,很干脆地说:“已经逾期这么久,我们银行都已经起诉和查封了,还怎么展期?陈明这个家伙,我提前一个月就预感这笔贷款会出问题,提醒他,让他早点过来,大家一起商量一个办法,他就是不露面,后来干脆连电话都不接了,我们的信贷员,到我这里都不知道哭了多少次。
“要是那个时候谈展期,还有空间,现在,门都没有,对不起,夏总,我这话不是针对你们,而是对这件事,现在,就是我想帮忙,也帮不上了。”
“我想陈总那个时候,可能是连付利息的钱都已经没有,不敢来见行长。”金莉莉看过他们的账本,她心里有数。
“他有什么不敢来见的?这么大的事,不管怎样,你人总要在我这里出现吧,我就是母老虎,也不会吃了他。”施行长说着,夏总和金莉莉都笑了起来,施行长自己也笑了。
夏总和施行长说:“是是,这家伙这事,办得够差劲的,不过,这些都是过去式,再说也没什么意思,行长,我们今天来,就是想谈个对我们和你们银行都有利的方案。这个项目,在我们手里是烫手山芋,我想,在你们银行手里,也一样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