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姐,你知道法国人怎么猎狮吗?他们开车到非洲去,只带一杆老式猎枪,孤身一身进到草原深处,让风把自己身上的温度和气味送到雄狮鼻端。这时候,闻到气味的雄狮就会从草原深处走出来。】
顾晓梦长出了一口气【草原上响起的每一声枪响,要不是雄狮最后一吼,要不就是猎人最后的丧钟。】
【所以,体验过自己子弹击穿雄狮头颅的人,根本不会在意什么美酒华衣,他们一生都沉浸在那生死一瞬爆发的多巴胺中,无药可救。就像我。】
【后来,法国沦陷,再也没有人陪我去非洲猎狮了,所以我就回国,上了密码船,继续我的冒险。】
【疯子。】
【我是个疯子,你也是,所以我注定会被你吸引。】
【玉姐,你做过什么后悔的事吗?】
李宁玉不知道为什么顾晓梦的情绪一下就低落下来,她没问也没接话。
【我有。】顾晓梦又露出那个笑容。
第三次。李宁玉心里默默的数着。
【我后悔在那年的生日上,说出了许的愿望。】
车子随着顾晓梦的话停了下来,李宁玉看出去,是王田香堵在了路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