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姐,西北调兵不断,恐怕是要重兵打延an了。”
李宁玉自然知道顾晓梦的忧心,握住她的手,安慰道: "前线的工作便交由前线完成。相信组织也相信党,我们做好后方工作就是对战局最大的帮助。"
话是这么说,可延an毕竟是组织的根据地,是信仰的发源地,延an之于组织就像长安之于大唐。
现在兵力差距如此之大,顾晓梦不能不忧心。
直到李宁玉累极了去小憩,顾晓梦仍是眉头紧锁着破译密电。埋头破译久了,顾晓梦只觉得脖子酸痛得紧,放下手中的笔,活动着脖子。
余光捕捉到了旁边正在浅眠的人,平稳轻浅的呼吸声在顾晓梦耳中仿佛放大了一千倍,与雨声共谱了一首协奏曲。只见一缕碎发落了下来,顾晓梦鬼使神差地起了身,走上前去为那人撩去那缕碎发。
顾晓梦就那么蹲在那,脑海中思绪万千,喉头微动。少顷,她缓缓向前,在小憩的人唇角落下虔诚的一吻,一触即分。
像初春第一场雨落在人间,刚抽芽的柳枝伴着和风细雨轻晃着。
蹲的太久了,脚有些麻了,顾晓梦扶着柜子缓缓起身,装作无事发生,坐回去继续破译密电。可心中仍在回忆方才的场景。自己的情感在那一瞬间超越了理智,让她略有些懊恼。
只顾着懊恼的顾晓梦自然没有发现躺在床上浅眠的李宁玉眼皮微颤,连呼吸频率都乱了。
经过培养的高级特工在偷心小贼接近的时候便已经醒了,只是接着装睡想看看这个偷心小贼要做些什么。
果不其然,名副其实的偷心小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