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鎏月凝视着她,“但保护她的人也很上心。”

“宫人们应该做的。”

鎏月轻笑一声,没有再主动出言。

林云姝顿住动作:“公主殿中燃的什么香?”

“是不是觉得浓烈中又有点清幽,怪不协调的?”鎏月侧首望向不远处插在瓶中的红梅白梅,“都是因为它们。”

“中和掉甜腻腻的熏香,算不得不协调。”

“也就你敢说本公主这里的熏香甜腻了。”

“没有别的意思,”林云姝岔开话题,“殿下喜欢梅花?”

“只要是漂亮的都喜欢,除了上次宫宴置的那几盆,俗死了。”

林云姝眼色微变:“我的确听过殿下撤花的事,原是这个缘故。”

鎏月笑笑:“不然你以为呢?”

“我未曾揣测过殿下的用意。”

鎏月用手支腮,另一手绞着桌上的丝线,良久后漫不经心道:“有时候,你说话的腔调和你哥哥一样,滴水不漏。”

“或者说是狡猾?”

鎏月略一惊讶地松开手,认真看她:“这会更像了,林苑也是这样顺着本公主的话头说下去,让我再也不好意思责怪。”

“那便是我哥哥教小无方了。”

“得了,别卖乖了,明知道你和你哥哥,本公主都是动不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