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

白淼掐着掌心才让自己平静下来。

最后伸手捂着脸,眼泪从指缝里渗出来,“我求求你别告诉王珺,我不想让她觉得我是个坏女孩。”

不等苏子宁说什么,她才哽咽着说下去,“我初中的时候被几个混混引诱吸了毒品,后来被别人告发,警察把贩卖毒品的混混带走了,我也在缉毒所关了半个月。出来后才知道我妈有心脏病,差点没抢救过来。我已经知道错了,当年也因为这个被退了学。可这个人他出狱了,他来找我,威胁我要把这件事告诉我身边所有人。”

“这种事情是有案底的,你不会天真到觉得王珺一辈子都不会知道吧?”

苏子宁哼了一声。

一个人的性情是可以看出来的,都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她不信白淼会吸毒,这是直觉。

白淼脸色白了白,咬着唇不说话。

“所以你在这里租房子是准备怎么做?”

苏子宁追问她的打算。

搬出王珺家,是打算和王珺划清界限?

还是说,为了这个混蛋和王珺分手?她认识的白淼可不是这么蠢的人。

可她没想到白淼比她想的更蠢。

当一个人被逼到绝路的时候,他能想到一切或精妙绝伦,或蠢的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主意。

显然,白淼是后者。

“你就当没看到好不好?我会解决的,王珺回来之前我一定会解决的。”

白淼就差给苏子宁跪下了。

“那你告诉我你准备怎么解决?”

苏子宁咄咄逼人。

白淼低着头,心知不说的话苏子宁不会轻易走人,咬咬牙说,“晚上我会把他叫到我房间,然后报警。”

没说具体要做什么,但傻子都能明白她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