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下肉,嚼了几下,暗自在心里嘀嘀咕咕:虽然我昨天确实有过那么几秒觉得她们两个看起来很般配……
这话说出来她都觉得自己缺心眼,愧对还没见过面的小秘书,但这又是不可否认的事实——昨天在温时雪表明自己的身份之前,在秦蓁紧紧地、温顺地抱住温时雪的时候,两个人的气场温和地碰撞在一起,竟是莫名其妙的契合,让她硬生生看出了般配的感觉。
不过这个感觉很快就被“温时雪”三字击碎,连渣都不剩。
秦蓁是她们的家人朋友,又是小秘书的人,那四舍五入小秘书就是她们的半个亲人。当亲人的,绝对不能胳膊肘往外拐!——不般配,一点都不般配!
秦蓁闻言,忽的轻轻笑了。曾经的她和现在的于涵涵不一样不敢想,不敢信。温时雪是什么人?那可是温连昌唯一的孩子,是被他们捧在手心爱护着长大的金枝玉叶,怎么会看上她这样平平无奇的人。
但事实证明,是她自己把温时雪想得像是悬在天际的骄阳那样高高在上,遥不可及。但温时雪对于她来说又确实是骄阳一般的存在,只不过这轮骄阳不在天上,而是在她的手心里,近在咫尺,触手可及。
现在,她已经迫不及待要把这轮与众不同的小太阳捧出来,让最好的朋友也知道她的存在。
“那借你十一个胆。”她说,“你现在可以想一想。”
于涵涵正愉快
地当一个干饭人,过了几秒才迟缓地反应过来,猛然抬起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好家伙,她刚刚是听见了什么惊世骇俗之语啊?
“想一想。”秦蓁鼓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