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望对这个孩子的怜爱又多了一层,“我叫乔可望。”哪怕对方是个孩子,还是应该正经地自我介绍一下的。

听到这个名字,乔伊伊意外的有点反应,扭头看了眼可望:“你是凌宸的妻子对么?”

诶?她怎么知道的?可望莫名地却觉得有点诡异的不太能接受自己这个身份,不自在地咳了一声,“准确来说,是未婚妻,我们没有领证。”

“而且,”可望偏了偏头,“应该很快也不是。”

沈伊伊低下头,她没有什么怨恨的地方,凌宸并不是抛弃妻子的混蛋,他只是不知道,他们都无辜,只是她不想做别人的累赘和负累,几个月的相处下来,她知道凌宸不是坏人,甚至对自己有愧疚感,但是她不想要。

她不想要别人的人生因为自己牺牲什么,因为她是个不太吉利的孩子。

“你喜欢凌叔么?”沈伊伊问。

“咳,”可望虽然是敢爱敢恨的性子,但是被一个小孩这样问,还是有点害羞,“喜欢。”

“你们很般配。”沈伊伊说。

不愧是母女,这话沈以橙也说过。

可望的手轻轻抚上沈伊伊的头,“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的。”可望说,这孩子也太过成熟懂事了,在妈妈的葬礼上居然还分了心思来宽慰自己,让可望这个蜜罐子里泡大的大人有点心酸。没头没尾的这句,沈伊伊也没表现出一点自己在自责,但是莫名地,可望的第六感就是觉得沈伊伊的平静之下是她自己思考出来的一个不正确的答案。

这个世界上也许真的有人天生就是理解另一个人,伯牙绝弦的知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