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顺着那只手往上,苏晚看见倚晴坐在马上,一手牵着缰绳,另一只手颇为耐心地放在自己跟前,微微动了一下,似乎在催促。
倚晴穿的是苏晚出门前让人赶制的马服,上身窄袖、短衣,行动起来不拖泥带水。脚上穿的是绣金回字纹长靿靴,整个人看上去英气十足。
苏晚嘿嘿笑了下,将手覆在倚晴的手上,借力的同时还说了一句:“我要坐后面,不要坐前面。”
于是,倚晴好不留情地松了手,任由苏晚在地上干巴巴地蹦了下,然后一脸茫然地看向自己。“角度不对,我不拉你了,你自己上来。”她解释道。
苏晚心疼自己片刻,然后鼓起勇气,双手扒着马鞍的另一头,用力一蹬。出乎意料地她上马了,不过用的是面朝下趴在马上的方式。
苏晚觉得自己很丢脸,倚晴也开始怀疑自己费心费力照顾了这么多年,养出一个什么玩意儿来。
随后,在其他人的目光中,倚晴在马上站了起来。也许她是借了别的力,否则也没法在马背上站得这么稳。接着她将双手卡住苏晚的腰,苏晚仿若小鸡仔一般被直接拎起来,再被摆正放在马上。
感觉自己像个布娃娃一样被摆弄的苏晚,这一刻不禁揣测自己的体重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就比如突然掉了个二十斤,不然倚晴怎么抱得这么轻松?
马儿突然喷了旁边的人一脸气,似乎在发泄对方才两人一番动作的不爽。倚晴拍了拍它的脑袋,它又安静下来,小碎步地往山上去了。
小山越往深处,越能感受到扑面而来的凉意。靠近山顶,雾气更重,明明也不过几百米高,竟然有如此厚重的云雾。苏晚猜测,也许这是什么新型的隐形手段也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