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嘴角抽搐,别说弹琴了,连唱歌都经常跑调,韵律这种东西于她来说真的比写数学题更难以掌控。
虽然她有心想利用现成的条件学习,但懒筋一上来,苏晚就不想动弹了,随口敷衍道:“今天太晚了,改天吧。”
倚晴看了看屋外,烛火确实不太够亮:“也好,太黑了费神。”
苏晚顺势附和道:“啊对,现在天太黑了。”想了想明天要做的事,她又问了一些有关白琴的事情。
白琴的婆家和苏家不一样,苏家规矩大,很讲究面子和声誉,其中有一条祖训就是不许纳妾,这让苏晚得了便宜,能够一人霸占整个院子。苏丰谷就有点惨了,只能和廖氏住在卧云居,没有自己单独的院子。
祖训总归是自家的,如果苏晚出嫁了,是不能按苏家的祖训规定丈夫不能纳妾的。白琴也是这种情况,她丈夫就有好几房小妾。
苏晚回忆了一下电视剧常见的套路,一边数一边道:“那有没有发生过什么小妾母凭子贵,庶子争夺家产,丈夫宠妾灭妻,白琴被下毒流产导致无法生育之类的事情。”
倚晴微微皱眉,感觉事情不太对劲:“这是洗衣服的王婆告诉你的?”王婆是负责浆洗苏晚的衣物,以及幽兰居各种床单、被褥、窗帘等用品的下人,平常不管有事没事,经过幽兰居就会停留一阵子,和她们这些年轻一点的丫鬟唠嗑。
“什么王婆。”苏晚当然不知道还有这么一号人,她现在顶多分得清倚晴、望月和经常跟在廖夫人左右的那名老管家。
虽然苏晚不认得这类爱嚼舌根的人,但倚晴觉得自己很有必要提醒一下:“府上下人说的那些鸡零狗碎的事,很多都是夸大的,不能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