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儿响起一阵山野清风,不知道哪只喜鹊从房檐弯角跳到了桦树上面,刚好在黑夜中发出了两声清脆的啾鸣。
又过了一会儿,关紧了的浣花窗沙沙响了起来,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飘起了淅沥细密的雨丝,梅笑寒一只手将被子往上提了提,小声问:“冷不冷?”
祝蘅嗓音和以往有些不同:“怎么会。”
梅笑寒眼里的笑涌出来,轻轻摸了下她的脸:“那我听到外面有鸟叫了,你听到没有?”
祝蘅稍微别过头,将手盖到了她脸上:“……别说话。”
“可是我想跟你说话。”梅笑寒在她手心一啄,又低头辗转地吻她脖子,“我不能说话吗?”
祝蘅:“……”
“嗯?”梅笑寒又问,“是不是不喜欢这会儿说话?”
“……”祝蘅终于败北,几不可闻地在她耳边说了一句什么。
“好。”最后笑过后,屋内跃动的烛火无声熄灭,身上的人枕在她颈边,只剩下很轻很轻的气息声。
直到鸡鸣天光,梅笑寒才裹了衣服直接下床,先是轻快的脚步声,接着是在水盆里叮咚洗手的声音,最后从火炉边取回了昨晚准备好的温热毛巾。
祝蘅忍不住将手背盖到了眼睛上。
她这幅样子看得梅笑寒十分心软,将人换到榻上放好后,在她脸颊上温柔地亲了一下,弯腰给她掖了掖肩两旁的被子:“热也稍微盖一点儿,这种时候不能贪凉,睡吧。”
祝蘅陷在枕头里,听着外面悠长的钟声问:“每天都这么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