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他妈……?”
??别人二次发育都发育别的,鸟二次发育是发育脑子?还是……难道梅笑寒把它特别缺的那部分心眼儿给补上了?
无论如何,庄清流忽然抬头瞪了她一眼,这狗东西,亏她还上门帮她提亲?!
祝蘅似乎勾点儿嘲笑地瞧了瞧她,旋即就步调自然笔直地拐弯儿走了。这时,一片人形的浓阴逐渐靠近,缓慢停在了庄清流头顶。
庄清流抬头,瞅向梅畔畔近在咫尺的脸,当场就不会地嘴吧唧一下,开始胡言乱语:“……我说是她的衣领先动的手你能信吗?”
“……”梅花阑安静了片刻,目光又转而看向她的手。
她手里还握着那朵啵啵亲过的花。
小时候摸个别的孩子都不高兴,现在更别说这个,庄清流眼皮儿一垂,瞧瞧手中,终于道:“放过它吧,花花也是被迫和无辜的。”
梅花阑眼底瞬时就有什么东西悄然浮了起来:“放过哪朵花?”
“哎,”庄清流似乎眨眨眼考虑了一下,两指灵巧地一旋,就将手中的小花插到了头顶桃树枝梢间,自己活泼地张开手臂奔向梅花阑,勾眼道,“还是把名额给它吧,另一朵花花十分开心地自愿来献身。”
梅花阑终于忍不住地往下压了压弯起的嘴角,十分克制地伸手接住她,摸摸背心:“以后无事,不要胡闹。”
庄清流心里笑得不得了,趴在她肩上嗯嗯连点头:“那我这次算是过关了么?”
她话音未落,整个人“嗖”一下腾空而起,旋转着跑进了梅花阑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