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十分憔悴道:“我等这两年夙兴夜寐,自知不如大难之前的那些已故的仙门宗主们,但自认为也差不……”
庄清流:“差挺多的。”
“……”那人垮下个驴脸,身旁装蒜的诸人面面相觑后,终于有人撕掉皮道,“庄少主,在下以前做了诸多错事,陷入泥沼,如今十分盼着能尽力弥补一二……”
庄清流道:“不用尽力,继续陷着就行。”
祝蘅感觉外面那些人第一天做人似的,和之前犹如黑白翻面,如今纷纷开始嘴甜,庄清流却完全相反,一夜之间变得像个花炮,谁点炸谁。
梅花阑安静听了一会儿笑了笑,终于轻轻挠了下庄清流的手心,示意她足够了。庄清流窝椅子上偏头看看她,不再开口硬怼,但始终未曾露面出去,只遣女鹅梅思归往出送了一张丑绝人寰的大字
“和平来之不易,请大家以后手拉手共同珍惜,蟹蟹。”
另附话一句——你们以后商量规划什么颠覆天下的大事就不必再带我了,搞得看起来很厉害很尊贵的样子,本少主觉着其实也就那样儿。
冲着那副奇丑的字欣赏半天后,有人问:“‘蟹蟹’是什么?庄少主爱吃蟹吗?”
“?什么意思?这是在暗示什么吗?”有人好似调侃。
旁边的人似真似假地笑,摸着打理精致的胡须道:“我们青州云镜湖的蟹十分好,就是如今还没太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