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蘅难以反应地张了张口:“你……”
“我到底是什么人?对不对?”庄篁又眨眼接道,整个人已经近乎活泼调皮。
庄清流稍微转头,目光落向远处在风雪中屹立连绵的雪山:“是父女,还是手足?”她说的,是仙门之君,银甲少年。
庄篁却并未回话,而是忽地飞身而起,越过她掠向了地宫的方向。
庄清流身形如虚影般闪电而动,一刀横贯而下,将她截了下来。
庄篁从善如流地猝然飘身后退,视线又转回来,落在她脸上,几乎温和地握刀轻叹道:“有你这样的弟子,我真的很难不偏心。”
出乎意料的,她这句话刚落,浑身上下都在淌血的祝蘅忽然在地上抓了一把雪,狠狠挟风砸了过来!
庄篁脚下稍顿了一下,并未闪开,庄清流也倏地瞪了她一眼。
“……”庄篁好像是忽到了什么趣事,忍不住抬手扶额地低低笑了两声,无可奈何道,“好了,我不是这会儿了还在挑拨离间你们,就是随口一说……”
她结尾好像还有一句什么,但收了收,没有说出来。
“铛——”一声,挟剑飞身而上的祝蘅忽从光影里被弹出,紧接着一声“噗嗤”,冰原上腾起一片红色的血雾。庄清流旋身挡在她身前,划出极为流畅的一刀,将庄篁逼开低声瞥道:“别过来,受伤了还拖什么后腿!”
祝蘅趴地上侧身转头,“噗”一声吐出一口血,随意用手抹掉后,转头一瞬不瞬地看着庄篁脸上那几乎妖异的红色参纹:“你到底为什么会被送到故梦潮?我……”我到底为什么会被你从蛋里抱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