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清流随便甩了甩手上半湿不干的水渍,看着正在拧毛巾的梅花阑不知道在什么,于是忽然冲她:“——咩。”

梅花阑转头:“……”

庄清流现在知道她在想什么地笑起来,道:“我给别的羊羊打招呼,羊羊都会回应我的。”

梅花阑:“……”

庄清流不知道在拨哪根弦地抽过她手中的毛巾甩一边儿,拉人溜达到舷窗旁道:“我那会儿在洞窟里的时候要喊那么麻烦的口令,差点儿没了。”

梅花阑目光落到她脸上转了转。

庄大尾巴狼终于不装了,勾着她往榻上一坐,仰头道:“明人不说暗话,我想把召唤你的口令改一改。”

梅花阑目光很浅微妙起来:“改成什么?”

庄清流十分克制地忍着道:“咩。”

“……”梅花阑就知道。

不等她开口,庄清流又一溜烟儿后仰地摊到了榻上,望着舱房一角小声叹道:“愿意让我改口令的人,我超喜欢超想嫁的。”

“……”梅畔畔完全不是对手地抿了抿嘴,往没有过人的门口看一眼,轻声道,“改好了。”

“那试一下!”庄清流立马一咕噜地站了起来,自己退到房角,十分热情地张开两只手道,“咩。咩咩。咩啊。”

屋中央的梅花阑一个消失,转瞬出现在了她怀里,被庄清流稳稳接住,啵地在脸颊快速一亲。

“咩咩果然来啦。”庄清流笑得好开心,逗她道,“好乖。一喊你你就过来啦。”

梅畔畔又被欣赏了一回祖传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