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鱼日敲夜敲,在本质寓意上代表遇难不退,其余鱼遇到屏障,自然就退了,而它能凭借不回头的毅力冲进去。”庄清流脑海中暗自修了一遍佛法似的,侃侃而谈道,“而且在佛家传颂中,木鱼因为吃了佛经,天生就拥有度化的法力,你在上面敲敲敲,身前阻挡的一切东西自然就会消散。”
裴熠:“……”
这次听完后,季无端也妖娆半趴地上,谦虚地做了个请的手势,道:“小裴宗主,感谢你的牺牲,大家都会感谢你的!”
裴熠最后认真地冲他们问:“你们的良心不会痛吗?”
季无端假模假意道:“有一点的。”
梅花阑务实道:“不会。”
庄清流妇唱妇随,实话实说:“不好意思,我跟你的悲欢并不相通。”
于是裴熠利落地抽出剑,成了一个光头。
这个做好的木鱼虽然不大,但上面勉强能并排坐两个人,里面中空的腹部,也勉强能装下两个人。庄清流很快思索着弃了船,道:“别的东西是进不去的,上木鱼。”
裴熠和季无端又背靠背地挤着屁股坐到了木鱼之上,庄清流则一点都不客气地跳了下去,跑到明显舒服的中空腹部道:“你们都是尊贵的人类,我先请。”
“……”裴熠用棒槌指着她身边的梅花阑,“那你的咩咩君阁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