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梅城和郾城,别说没有一个祖宗式的精怪能打得过过,就算能打过,四面八方都在如水流一般倾泻,这要怎么办?!
梅思雩声音颤抖道:“庄前辈,有什么办法阻止没有??!”
“有!”庄清流忽地转眼,飞快掠身而起道,“一种两两对边可以产生呼应,能激起类似共振的阵法可以像包围圈一样将它们暂时困在这里!”
“什……什么?”梅思雩飞快问道,“怎样呼应?怎样共振??那是什么???”
庄清流精简地解释道:“就像是你的左手和右手同时把一堆钱往中间拢,这就叫呼应!”
梅思雩:“……啊?那意思是——把一个人劈两半儿?”
“不必。”庄清流忽然从梅花阑手里抽出了浮灯,蓦地将它催动钉在了梅城最东边的城墙中心,旋即自己飞快地分出一缕分。身,镇守到了郾城最西面的城墙中央。
季无端手上用火符去呲那些已经探出城墙的绿叶子,嘴上飞快问:“这是怎么回事?你和一把剑能……共鸣?”
不是她和一把剑能共鸣,而是浮灯剑尖上的这一点,本来就是她的心头血。
随着浮灯和“庄清流”镇定,东西两边的城墙好像无形地出现了两条明晰的金线,往外蔓延的藤蔓果然分毫再未探出,而是纷纷掉头,转向了南北两侧。
梅花昼立即看看自己的剑,迅速问道:“庄前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