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吗?”庄清流挑眉细细地来回端详她,“那从长庚仙府脱离之后,你跟我一共说过几句话?”

梅花阑这次敛睫了片刻,未作声。庄清流笑起来,小声低头问:“你被她气到了是吧?”

因为庄篁的身份,因为庄篁的实力,因为庄篁要做的这些事,梅畔畔这个闷嘴葫芦既不能说,又干不过,想骂都没法儿骂,所以就成了只完全没有话的咩。

“别气了,我身上伤口一向愈合得快,你又不是不知道。”庄清流低头,自己勾开衣襟看看后,眨眼道,“不仅不疼,说着都好了。”

梅花阑目光下落,转到她胸前看了一眼。

“隔着衣服呢,光看能看到什么。”庄清流忽然掀睫瞧她一眼,道,“你过来摸摸。”

“……”梅花阑脸上终于有了点儿表情,目光浅敛地从她脸上划过,“不……了,我方才牵过你手腕,知道好了。”

“手腕和这里怎么能一样。”庄清流奔放地用手指勾起她的手,一脸拉客的语气,“摸摸吧摸摸,又光又滑,一点伤痕都没有,你不摸的话,我从小到大都白长这么……”

她话音未落,眼角阴影一闪,一个人影顺着峰下跃了上来。

庄清流:“……”

这世界有完没完,没一个能提供给情侣谈情说爱的圣地!

祝蘅虽然脚落定后明显顿了一下,但旋即满脸当做没看到地走了过来,直接问道:“在长庚仙府的时候,她为什么不敢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