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会儿,她周身一圈炫目的灵光看起来不像是灵力全无,而像是满溢地要飞升。

“区区体内的灵丹,封住了就封住了。”庄清流行走间比了个鸡蛋大的圆,又忽然扩充到鸵鸟蛋那么大,道,“再外带一个不就行了。”

梅笑寒手在卷轴上游走得好似鸡爪疯,眼神儿却充满了:“???”

祝蘅忽然瞥梅花阑一眼,随意道:“她方才回桃花源的祭坛里了。”而且不仅回去了,还跳下祭坛下面的灵井里沾了一身最纯粹浓郁的灵气出来。

梅思霁诧异地转头道:“什么时候回去的?端烛君你不是一直跟我们在一起吗?”

梅花阑低头翻转手掌,捻了下庄清流伸手比划时,又从她手臂上顺势留下来的血,低声道:“我未跟你们在一起。”

“跟我们在一起的只是个空壳子分。身罢了,你看方才半天,见她说话了吗?”庄清流刻意不以为意地用衣服随便按了按身上还在渗血的伤口,转而勾回梅花阑的小拇指,冲她故意眨眼道,“疼着呢,你不牵我了吗?”

梅花阑手轻轻一扣,将她的五指都扣在了手心,而且将她们的识海也连在了一起,似乎想自己试一试庄清流身上的伤口有多疼。

庄清流立马心里打了一下脸,没法儿欲盖弥彰地不让她的感官接进来,只好又睁眼瞎说地笑起来,小声道:“不准的,我们花和你们人对疼痛的感知挺有差别,我其实就是想让你心疼心疼我。”

梅花阑长睫低了低,没有出声。梅畔畔每到这种时候,心情就格外低浅,本来话就少的人,连一句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