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清流:“……”

“我其实早二十年前,就注意到这只狗了。”梅笑寒好像眼睛有点儿凉地将眼皮儿往下一耷拉,“仙门百家,历来地界有别,但水林山川始终都是连在一起的。所以关于我们经常集议要商量的一些山水之事,你知道吗?”

“呃……”庄清流想了想,点头,“嗯,环境畅聊大会。”

“差不多吧。”梅笑寒说祝蘅道,“大家都来来往往,为此繁忙不停,而她一次都没有参加过,我们在努力让山川自然变得更好的时候,她一直在外面儿反着劈山炸石撅河道。”

庄清流:“……”

“我这些年来本来可以休息的忙碌,一大部分都是她带给我的。”梅笑寒声音很稳地总结道,“去他妈的大臭狗。”

“……”庄清流和梅花阑表情都好像被烫了一样,头一偏三尺远。然而这时,门外一道声音冷冷传了进来,祝蘅一张脸就像寒冬腊月三九天甩河滩上快冻破的烂石头,“你、骂、谁?”

“呵。”梅笑寒当下用毫不下风的冷空气甩回她,“谁在暗中买我的小说一直看,就是谁!”

“……”祝蘅脚步吧唧一声,戛然而止,目光诡异复杂地落在了她手上的淡蓝色厚本上。

她自从第一次在灵璧兰氏的婚宴上,注意到梅笑寒这盒瘪胭脂对她似有若无的挤兑后,就在一次集市除邪的时候,顺手把这个买了回来。然而一开始,她心里还以为这人是什么正经的梅洲编纂,然而翻着翻着,谁知净是些情情爱爱的破故事。

最重要的是,她自己居然还是一只狗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