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面倒榻,身缚灵光屏障,浑身的衣服被烧成了一个个卷着黑边的圈圈大洞,头发还被燎成了时尚的波浪梨花烫,可以和当初的裴熠媲美。

庄清流肃重地走近,绕着打量了好半天,才不大确定地低头道:“呃……晏大人?你怎么样了?”

梅笑寒像是从灰烬里重生地缓慢撑开了……没有睫毛的眼皮儿,平静地一出声,口吐黑烟:“活着。”

“……”梅花阑十分难言地出手解开屏障,将她从这个火烧榻上放了下来,顺手拉出一张毛大氅,裹起来。

梅笑寒双目失神,宛若梦游:“谢谢。”

庄清流心疼地帮她抹抹脸上的黑灰,递过逐灵打湿的手帕,转一眼这个陷阱软榻问:“你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跑到这上面来。”

“是啊,我为什么会跑到这里来。”梅笑寒呲着一头黑卷,机械地从怀里摸出一本小说,简洁指道,“我的。”

庄清流眼皮儿一垂,十分自然地夸道:“封面颜色很好看。”

梅笑寒点头:“谢谢——可是它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可说呢。”庄清流眼观鼻,鼻观心,悄然一眨眼。果然,下一刻,梅笑寒微笑一下,“除了某只狗,还有谁呢?”

庄清流“唔”了声:“——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