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清流忽然从她怀里跑出来,“你怎么回事,从小就抨击我年龄,现在又来了吗!”

梅花阑想了想,务实地重新搂她道:“因为我觉着,六百二十七和六百四十七区别也不大。”

“……”庄清流面无表情地纠正她,“六百二十六蟹蟹,我们这些年龄很大的,多一岁都很不开心。”

梅花阑:“……”

庄清流:“而且我跟思归一样,六百岁才成年。现在虚岁二十六,是你占了我的便宜,懂?”

梅花阑:“……”

庄清流:“我是莲千岁。”

梅花阑忽然埋在她肩窝低低笑了好几声,好像每次故意拉出年龄来惹了庄清流,她就会有点开心。庄清流稍微偏头瞧瞧她脑后的发丝后,眼尾无声勾了勾,拉人从树上一溜烟儿掠起:“下次再说我年龄大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两人扣在一起的手心似乎悄然热起了几分,梅花阑落在屋内后,刚准备转头说话,却似乎发现哪里不对,于是顺着余光往墙侧看了看。庄清流自然也瞬间就发现了,眉梢凉凉地往起挑了挑

她们本来睡的那张床不见了。

用脚想也知道这是谁在作妖,梅花阑似乎刚动了一下身,庄清流就握握她的手,看也不看地转头,忽然嗖一下,顺着半开的窗户往外弹了一颗什么东西。

外面沉香花树上刚响起轻微挪动的声音,啪——!一声,庄清流弹出去的东西爆开了,浓郁的大蒜臭鱼味顿时水波一样地溢向了四面八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