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难相信这是亲生。

不,不亲生的也不这样,很难相信这是母女。

小蛇委屈地直露出两颗小牙嗷呜,庄清流于是决定上去哄三句。

最多四句,不能再多了。

梅思霁一看那个黄澄澄递出去的东西,顿时大惊失色地一捂袖子:“怎么回事?!怎么又偷我的橘子??!”

旁边的祝蘅顿时嫌弃地看了梅思霁一眼,手忽地随意一抓,下一刻,一股橘子皮的清香味迸开传来,她居然也偷了一个橘子三两下剥开吃了。

“????!”梅思霁气得快要失去理智,瞬间就愤怒地拔剑,冲祝蘅大声质问道,“庄前辈是我们家的人!她整天偷偷也就算了,你凭什么也偷我的橘子!”

祝蘅剥橘瓣丝络的手忽然轻轻顿了顿,不知道为什么,心里莫名有点不大喜欢这样的话。于是转头,凉凉瞥了梅思霁一眼,然后一点先兆都没有地嗖一声抬手,直接把她的剑抢进了手里。

可是抢完后,公主低头来回翻着看看,又觉得难看没有用,于是吧唧一声,随手甩出一道弧线,扔进了旁边的泥巴水潭里。

“……”梅思霁一下在原地站成了桩,简直惊呆了。

“?”梅笑寒像是什么孩子被欺负了的家长,立刻跑到了祝蘅面前,冲她面无表情的无声谴责和质问。

公主瞧她两眼,不仅没有丝毫悔过之心地满脸写满了“就是我丢的,可是你又能怎么样?”,甚至还心血来潮地忽然抬手,往梅笑寒嘴里也嗖得塞了一瓣剥好的橘子。

“?你干什么?这是在干什么!”梅笑寒简直无法容忍,拒绝吃这瓣橘子地呸一声把它还了回来,“你这是要堵住我的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