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白皙的手指将这颗“糖豆”捻起来后,先另一只手捏捏庄清流的下巴,没说什么地给她喂进了嘴里。

庄清流笑起来,大方地又倒了一颗,这次直接丢进了她嘴里。

旁边大跨步走过来的祝蘅脸快黑成锅底了,一把将瓷瓶收回手上,转头就走。然而没走两步,又大踏步返回来,凉飕飕地不看梅花阑,只看庄清流:“你就这么疼她?”

庄清流莫名其妙地瞧她一眼:“我不疼她疼你吗?”

祝蘅:“……”

庄清流又道:“你不能因为你现在还是只单身狗,就对我起了嫉妒心。”

祝蘅:“……”

“你嫉妒我不是闲得发慌吗?我这么可爱,这么厉害,还这么优秀,有人喜欢我,这很正常,你别跟我比。”庄清流冲她眨眼,“你有这时间,还是改造充实一下自己,说不定就也有人喜欢了呢。”

祝蘅冷冷凝视了她半天,在剑雨稀稀拉拉快停的时候,居然一言不发地转身,忽然走到旁边,将小瓷瓶里剩下的两颗糖豆都嗖嗖给梅笑寒倒进了嘴里。

正在打坐缓一口气的梅笑寒只感觉有略凉的手忽地捏住了她下巴,紧接着嘴里又哐哐被倒进了冰凉的东西,不由震惊地唰一下睁开眼,看向面前的祝蘅。

这只姓祝的狗凉凉将小瓶子嗖一下丢进她衣领,道:“是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