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笑寒不怀好意地御剑掠过水面后,一声招呼都没有地忽然“丢”,将祝蘅维持着打横的姿势吧唧摔在了河岸边,然后自己衣摆飞飞又仙气飘飘地赶去东边的半山腰毁石雕林去了。

由于公主本公主的人生中从未有过这样颜面尽失,尊严扫地的低谷一刻,庄清流自觉十分贴心地只看了她一眼,又一眼、再一眼后,就悄然微妙地收回了目光。谁知,她刚转过身,一串银铃般的小儿唱歌声就十分突兀吊诡地在夜色中响了起来

魂断肠,魂断肠,

父母妻儿皆陪葬,一身忠骨埋他乡,

多荒唐,多荒唐。

过山岗,过山岗,

几度岁月路茫茫,幽幽铁甲在飘荡,

莫相忘,莫相忘。

……

这难言诡谲的歌声似乎有着额外不同寻常的波动,同时在三面山谷之间都来回回荡,一时居然分辨不出是从哪里响起的。再和整个村子间蓦然响起的两处哭丧声混合在一起,凭空又多出了几分阴森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