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前可能是不敢,她敢伸手去接一族,可是只要涉及到庄清流一个人,她就不敢了。
但在如今这样一个晨曦苏醒的清晨,有个人把她赤诚的心双手奉上,给了她这世间再难以比拟的馈赠。
梅花阑伸手在脖颈上按了很久,一字一句地开口说:“在很久以前,有人给我起表字为‘畔’,希望我所想的都能在身旁。后来一过经年,未曾有一样得到。”
庄清流听着听着眨眨眼,忽然低声笑了。
梅花阑在这时伸手捧住她的脸,俯身前倾地深深一吻:“现在有一样得到了。”
这人真的是,庄清流稍闭眼一下后轻轻笑起来,伸手揉揉她的脖颈,道:“好啦。过来是有正经事的。”
梅花阑也笑起来,两个浅浅的酒窝像小花一样绽开:“什么事?”
庄清流看到那酒窝就想亲,这次一如既往地偏头,趁机吧唧一啄,才拉她转身,走向十步亭道:“过来。”
这人以前小时候长了这样可爱的东西却不常显露,最近这段日子起才开始经常浮现,但一开始每次还笑得很短暂,只会浅浅一闪,到了后面这几日,庄清流有意控制住自己不笑的时候就忍着不亲她。
于是渐渐的,梅花阑的笑就能在脸上多留一会儿了,庄清流也会经常好开心地看她好半天。
两个人走到十步亭旁边,梅花阑显然心情很好地咩咩问:“底下还埋得有酒吗?”
“你是酒鬼吗?怎么还惦记上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