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剑却嗖得转了个大弯儿,一如既往地将剑尖绕开了她。
就是因为在前世的最后一刻,庄清流用剑捅进了心口,所以这一世,浮灯无论如何都不肯将锋锐的剑尖再对着她,每次都会自己拐弯儿。
一把剑尚且如此,更何况是人。
庄清流声音很轻地低头温柔道:“不用再拐了,不会再那样了。”
这句话似乎是说给剑的,却又似乎不仅是说给剑的。
浮灯顿时热情活泼地旋风飞起来,剑柄又冲向了她,庄清流却立马笑起来,把它勾住从面前慢条斯理地挪开了:“不行,以后能亲我脸的有一只咩咩怪就行了。”
梅花阑眼尾悄然飞了飞:“……”
庄清流故意拨弄着浮灯,将它插回剑鞘,嘴上道:“怎么回事,话都说到这里了,那只咩咩怪怎么还——”
她话音未落,一个轻如蝴蝶沾水的吻悄然落到了脸颊上,像小鹤一样灵动的,温柔的,带着花香。
“嗯,我满意了。”
庄清流抿抿嘴从天上收回视线,勾勾咩咩怪的掌心问:“我那天给自己放花灯的时候,你在哪儿?”
梅花阑温柔地搂住她:“在你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