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笑寒手中慢悠悠转着药草杆儿,脸上似笑非笑:“两次。”
“两次?”祝蘅问,“还有哪一次?”
梅笑寒冲她意味深长地笑:“自己想。”
祝蘅莫名其妙瞥她一眼,忽然手指勾勾,将梅笑寒手上糅了半天的草勾起来后丢到了她头上,然后飞身而起走了。
“……”
梅笑寒:“?”
太阳从云层后洒了下来,庄清流站在院中央的桃树下,脑海中闪现着当年她在雨中随手送桃花枝的样子。然后忽然伸手,将一树桃花给绚烂地摸开了。
这是一树山桃花,比普通的桃花多了一瓣儿,颜色也更加明艳,开的时候蔚然如霞。
旁边儿的人如今也像这树伸手可及的桃花,开得出尘绚烂。
庄清流绕着看了会儿后,在树下勾着枝条冲梅花阑道:“我们那里有一句话,叫花开有意。”
梅花阑轻轻笑:“听谁说的?”
“听花。”
庄清流冲她眨眼,指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