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缱绻的暗香层层升起,庄清流微凉的手心拂过她,犹如水浪。
两个人的发尾亲昵缠到了一起,吸吮脖颈,啃咬下巴,揉捏指骨,梅花阑难以自抑地转开床边,将人压在了轻薄而柔软的被子上,要融化一样的亲吻来来回回毫无章法。
庄清流轻轻安抚着她的缠咬,从身后解开梅花阑严丝合缝交叠的衣襟,然而立刻网着人翻转俯身,又含住她两片薄薄的唇瓣。梅花阑的手指被游曳地带着探入了她的衣摆,庄清流妥帖又细致地将她兜在臂弯,温柔轻吻道:“别着急,慢慢解。”
她心里有一块儿柔软的地方早已经塌陷腾空,可以等得久一点,再久一点,偿还的再多一点,心动的再积累一点。
梅花阑稍促的气息平稳缓了下来,瓷白的手指有了章法,两个人彼此褪去衣衫,剥离出纤细的蝶骨,柔美的肩脊,流泻的长发。
窗外夜色越来越深,庄清流来来回回地低声道:“梅畔……”她每喊一声,梅花阑都以吻作答。
无论以前还是现在,她都是个不太会表达的人,所以想做的事都落实在了行动里,想表达的深情和温柔,都落在了这样低头的吻里。
她很好,很好很好,庄清流很喜欢她。
屋内独有的一丝烛火逐渐幽暗,空气中的缱绻攀升至顶,庄清流手翻一翻,忽然将人转到了身上,“明人不说暗话,我想在下面。”
“……”
梅花阑一手撑在枕边,一手轻轻抚拭着她的被汗水沁湿的发丝:“没说反?”
庄清流忽然笑起来,上下琢磨着她眨眨眼:“怎么,你也想?”
身上的人眼中漾起温亮的水波,在灯光下静静看了她许久,终于虔诚地低头覆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