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蘅莫名目送她有气没处撒的背影走开后,才低头来回翻了两下纸笺——这什么玩意儿?

庄清流一路穿过波纹屏障,又照常拨开白毛狐狸的爪子,拿起它手下的纸翻了一会儿。才面色看不出情绪地扔到一边儿,自己闭眼躺进了一朵硕大的花心。

小狐狸好像嫌于与她同卧花而眠,于是很快跳上一棵桃花树,长长的大尾巴摇摆垂下,给了庄清流一个屁股不看她了。

一连睡了十日,好像什么之前什么都没发生的庄清流又恢复了死没正经的样子,一大早就用不知道哪里搞来的泡花水把自己洒得香喷喷后,拉着烛蘅去赴宴。

两人的身影刚直接出现在梅家的仙府后山,居然就有两只花里胡哨的鸟煽着翅膀翩翩送来了两束小花,庄清流和烛衡一人一束,也不知道是谁准备的。

庄清流转眼一看,见烛衡居然也有时就忍不住了:“不会吧不会吧?这谁送的?送花难道不是应该都送给喜欢的人吗?”

烛蘅凉凉瞥她一眼:“你什么意思?”

庄清流笑得好大声:“意思是你这么冷淡不解风情的人居然也有人喜欢?那不可能的吧,真不敢相信喜欢你的人眼睛还能用。”

烛蘅嗖得丢了一团火烧她,庄清流“哈哈哈哈”地跳开了:“怎么了?怎么啦?你难道也喜欢小花吗?”

烛衡本来确实是拿着花还低头看了看,听了庄清流这话后,又装作不感兴趣地随手丢了,转头就走:“有什么好喜欢的,难看。”

被安排接待贵客的梅笑寒刚从不远处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