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花阑眼里泛起了一种奇异的色彩,微妙又细致地将它来来回回看过后,忽然伸手,又戳了戳迷你又可爱的花瓣。

庄清流这人……这莲可能是天生脸皮厚,以前别人再盘都不会有反应。唯独这会儿被梅花阑半沾没沾地一碰,花瓣就会瞬间自己蜷卷起来,像个香酥卷儿本卷儿。

梅花阑眼睛里浅浅的光彩闪得更厉害了,浓浓的睫毛眨眨后,用一根食指很快戳戳戳戳戳……将庄清流的二十七片花瓣都碰得卷了起来,然后成功收获了一朵美卷莲。

水面不断泛起细微波动的涟漪,瓷盘里最后传出庄清流一声轻轻的笑声后,可爱的卷莲转瞬间消失了。

梅花阑刚一眨眼,一双再熟悉不过的手从身后圈了上来。又化成人形的庄清流将她环在桌边儿,忍不住笑着弹了个弹崩儿:“小鬼,你适可而止吧。本来是只想让你看看我本来的样子。”

梅花阑睫毛软软地往下一刷,满脸一副事后很后悔,但下次还想戳的样子。

“……”庄清流很惊奇地扯开她两边儿脸,“怎么就三个月没跟你说话,你还成无赖了呢?”

梅花阑由她扯着纠正:“三个月半了。我哥也传了信过来,说大抵再过一个月,他那边就要结束了。”

庄清流很快认真地想了想,转而心情美丽地点点头:“那就再过一个月,我们就出去看看她,也看看你的新家新屋子。”

梅花阑整个人眼里闪着她十数年来精心养出来的明亮光彩,咩咩道:“嗯。”

庄清流心情更好了。于是接下来一个月,恢复了在岛上跑东浪西,永远闲不下来的做派。当然,没安稳多久的烛蘅也终于开始了日常陪跪的日子。

这天大半夜的时候,不知道刚做了什么贼的庄清流轻飘飘从岛中央飞了回来,甚至没敢穿梭屏障地翻了墙。结果她一推门,烛蘅正端着只箭稳稳对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