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收拾碗筷的梅花阑眉心忽然轻轻一跳,虽然觉着烛蘅有些刻意地挑了这个时机,但是这种事她显然不会拿出来瞎编造。于是心里乱七八糟地反应了一会儿后,装作自然地偏头——看到庄清流皱起了眉。

夜色中冷风打着旋儿地蓦地一吹,梅花阑心里的火热好像瞬间被吹散清醒了几分,手搭在碗边顿了顿后,敛睫端起托盘回了厨房。

庄清流可能在椅子上震惊了一个花开花落的时间,才惊疑诧异道:“你疯了吗?我疯了吗?这是怎么回事?她不是跟那个燃灯老道——?”

“是吧?对吧?”好像是太难以接受了,庄清流哽咽地转向烛蘅,寻求认同地抬手比划道,“她不是整天跟那个燃灯老道这样那样……你赠乐来我谱曲的?”

“那我怎么知道?”烛蘅好像觉着她有些烦地伸手指了下长庚仙府的方向,“这几年师尊闭关,你见过长庚仙府的老道再给她传信送曲吗?”

“这样啊,那还好一点。”似乎得到了什么大大的安慰,庄清流很快转震惊为好奇地拖着椅子凑凑凑,凑到烛蘅面前,问,“你到底怎么发现的?具体怎么看到的?什么情况?”

烛蘅往厨房和屋内各指了一下:“要在这里说吗?”

“啊……”庄清流立马拉她起来,“那走吧,刚好我吃完饭溜达一下。”

两人很快跟厨房的梅花阑打了招呼后,就双双出了梅家的仙府。不过这事儿回到故梦潮再说肯定也不方便,于是随便转到了镇上的市集。

烛蘅的叙述向来简单枯燥,说话又惜字粗暴不耐烦,于是没过多长时间,庄清流就对她平板的叙述失去了兴趣,只是接受了这一事件的事实般温柔道:“好了。我知道了。你闭嘴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