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花阑道,“我不是。”
庄清流笑起来:“还怪凶怪凶的。”
梅花阑停下脚步:“……我没有。”
“哈哈哈。”庄清流好像觉着她比狐狸更可爱地揉了揉梅花阑脑袋,故意道,“好啦好啦,它成精了,我以后都不随便摸了。听你的,我乖乖的行不行?”
“……”
梅花阑彻底没了表情。庄清流心里笑了个天崩地裂,回屋后好心情地洗了一篮子葡萄,塞了一个到她嘴里后,自己就熟稔地抱着一篮子去书房了。
结果梅花阑还莫名地追了过来,庄清流顿时抬头问:“怎么啦?”
梅花阑:“一篮子只有我一个吗?”
“?哈哈哈,好好好。”感情是来找场子的。
庄清流仰躺椅上指端一旋,捏出一朵银边小花后吧唧弹出,从半空变了个篮子出来,将水灵灵的葡萄分了一半儿装进去,递给梅畔畔道:“给你给你,以后我的东西,都分一半儿给你。庄少主好不好?你喜不喜欢我?”
“……”梅花阑心里十分微妙地看了她几眼后,脸上全无表情地提着小篮子端庄转出门了。
夕阳西下,天边大片大片的火烧云绚烂多彩,梅花阑背靠着一块儿大石头仰头看了一会儿后,鬼使神差地杵剑微动,用剑尖莫名在地上写了个“庄”字。
写完后她垂睫落在上面安静看了会儿,忽然眼皮一动,又很快抹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