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庄清流忽然抱着她飞身而起,道:“我看过你们的诸史,以前那些古国整日里的打来打去,不也是为土地那点儿事吗。为了自己的生存而有斗争并不稀奇,很正常。但是做不做的到是两回事,只要有我在,他们不会翻天的。”

她好像不知道要飞去哪里,于是在半空转来转去后,索性一闪身,又直接回了梅家的仙府,低头哄虽然不大明显,但显然有点失落的梅咩咩道:“你还小呢,如今连二十都没有,跟一帮觉着自己很牛的老头儿急什么?我们畔畔慢慢来,不要急,我想看到你真正一点一滴长大的样子。”

梅花阑安静地垂眼片刻,爪爪哒哒地往起抬了抬,似乎是想让庄清流把她变回来。

庄清流却忽然笑得花蝴蝶眨眼,直接抱她放在了床上。学梅花阑以前趴床上对小羊的样子,自己左歪歪头:“咩咩。”

然后右歪歪头:“咩咩。”

最后快乐地在床上二踢脚。

“……”

从这天开始,梅畔畔坚决以此事为底线冲庄清流提出了“约法一百条”,于是想来想去再没有了以前那些乐趣的庄少主只好另辟蹊径,找第一百零一条快乐。

比如在梅花阑思索着招式事情晚归的时候,忽然戴个南瓜头从门梁上倒挂下来,冲她挤眉弄眼地眨眼笑。

又或者梅花阑在草地读书,刚念到“昨夜吴中雪……”的时候,庄清流御着一块儿花毛毯的身影忽然从天上一掠而下,在身旁嗖得飞过,接下半句打岔的诗道,“昨夜吴中雪,今日云中君兮纷纷而来下,哈哈。”

然后滑冰似的在草地上滑着花毯子,一溜烟儿快快乐乐地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