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篁却反钳住她的手,往头顶指了指:“结界碎了。你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吗?”

庄清流面色没有变,又握回她的手,源源不断地输送着灵力,道:“我知道。是被人接二连三地使计将我们都调了出去,然后又拖延了时间,用他们的话来说,叫调虎离山。”

庄篁低眼凝视着她,神色一动不动。

庄清流垂睫未看她,只是问:“师父,你为什么一直不能让我直接去找那个镇山僧?”

庄篁目光落在她眼底:“你找他干什么?”

庄清流端正跪地,对答入流:“问话为首,告诫为辅,震慑次之。”

“哦?”庄篁看着她,“你准备怎么问?”

庄清流道:“自然是问他不能只守着自己的东西好好过日子吗?难道他们人与人之间看到对方的好东西,都会理直气壮地来一句‘你家后花园挺好的,给我’吗?”

庄篁无声笑了,眼里却没有一点笑意:“他执意不听,告诫和震慑都没用,你又如何?”

庄清流认真道:“让我见到那个镇山僧亲口说出这句话,我便亲手把他的头割掉。”

“别的都不说。”庄篁忽然问,“你怎么肯定是那个镇山僧下的手?”

庄清流倏地掀睫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