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回到故梦潮的时候,烛蘅已经在地上跪好了。庄清流很快无言以对地跟她并排,两个人自觉跪地抄经抄了一个月,庄篁却连面都没露。
一个月后,刚好是梅洲下初雪的日子。于是再次无衔接离开的庄清流这次回来,罚跪半年。烛蘅目光在庄清流脸上盯了半天,脸上已经完全没有了表情,成了一个面瘫。
“……”庄清流终于忍不住去了庄篁的小木屋,据理道,“我并未在人前露面,也并未惹事,为什么不能出岛?”
庄篁正默不作声地在桌前写着一张曲谱,头抬都没抬,跟庄清流完全不同,她实在拥有一手好字。
直到一张谱子写完,她才抬眼,似有深意地望着庄清流:“你去见那个小姑娘,她不是人吗?”
“她是人又怎么样?”庄清流十分莫名,“那个长庚仙府的燃灯道长也是人,你们不也是朋友吗?既然你和他是朋友,我为什么不能也有朋友?”
庄篁意味深长地凝视她:“你跟她是朋友吗?”
庄清流反问:“我为什么额外照顾她,您不是知道吗?”
庄篁忽然沉默了下来,静静看了她许久,才转头看向窗台,说了一句很莫名的话:“是啊。为师可能害了你一生。”
“?”
庄清流更诡异了,不可思议道:“怎么会扯到这里来。不就是一些举手之劳吗,她如今过得不大好,我想多照顾照顾她,而她这个人,以后绝对不会害我。”
庄篁问:“那在你和人族有冲突的时候,她会选择你,会站在你身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