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蘅凉凉瞥他一眼:“再吵你就去问菩萨。”
裴煌:“……”
裴煌悲愤不已:“为什么你们都帮他们?!”
烛蘅莫名其妙看他一眼:“若上梓裴氏价值十金,你觉得你自己单拎出来价值几何?”
裴煌:“……”
“你只值零。”烛蘅替他认清自己道。
裴煌又呛又累地挖干净嘴里的水草,趴地上泪流满面……他口碑太差了。
庄清流这时也才笑眯眯地从外面走进了屋子里,掀开帘子随便问:“怎么了,又打架啦?”
兰颂只做了一个把人扔到水中的贡献,就累得摊地上爬不起来道:“是啊。我们这次差点儿输了,裴煌想强抢我们的乐器和剑。”
庄清流溜达到桌面笑着继续倒茶:“那些东西给了你们,就是你们的了,能不能保住自己的东西,全凭本事。”
季无端呲牙咧嘴地甩着胳膊:“我感觉我手腕似乎折了,有点火辣辣得疼,也比右边更肿,像个大胖馒头。”
庄清流笑而不语,端起杯子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