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花阑知道瞒不过她,局促低头的同时还有点几不可查的委屈,声音低低道:“是诡先生布置了课业写文章,有些人写不出来……我帮他们写了一篇。”
然后换了一小包麦酥糖,藏在袖子里小心翼翼给庄清流带过来。
庄清流无声弯腰,跟她平视,忽然道:“把手伸出来。”
梅花阑很快垂睫伸出了小手,然后下一刻,好像被庄清流打了一下。
她顿时问:“……这是什么?”
庄清流道:“打手心。让你不说实话。”
梅花阑:“……”
虽说是打手心,但力道却轻轻的,跟和她拍了一下手掌一样。
庄清流这时掐掐她的小脸,笑起来道:“打你是因为你不仅不跟我说实话,还编瞎话蒙我,庄少主不开心。”
梅花阑还没小声说出“对不起”,庄清流又弯腰到她面前,眼睛弯弯地温柔认真道:“但是你待我的这份情意,我谢过你。这个庄少主很开心。”
梅花阑眼睛微亮地仰头:“那,我做错了事你不罚我吗?”
“你那里做错了?”庄清流很快手指拨拨,捡了块儿麦酥糖一掰两半儿,一半自己吃了,另一半喂进了梅花阑嘴里,抱起她挑眉笑道,“那些人不想学,是他们自己的事,管它呢。我们畔畔帮忙写了文章,还学了双倍,一点错都没有。”
虽然她一张嘴就是歪风邪理,但是小小的梅花阑还是有点高兴了起来,抱着她的脖子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