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花阑目光迟迟从短笛上抬起,默默看了一眼庄清流后,又转头,去看旁边梅花昼的长笛。

梅花昼的长笛好多了,上面篆的是“以德服人”,虽然四个字仍旧丑绝人寰,但意思起码是好的。

见她一直望着自己的长笛,梅花昼也笑了,摸摸妹妹的脑袋,问:“你想要哥这个吗?”

梅花阑抿抿小嘴:“可以吗?”

谁知梅花昼还没说话,旁边的庄清流就道:“不行。”

“为什么?”

庄清流理所当然:“因为我不同意。”

梅花阑:“……”

瞧着她眼底还是有些一言难尽的表情,庄清流别开头微微抖了抖肩,然后转回来问:“你是不是不喜欢啊?”

“……”这很难让人喜欢。

“哦。”庄清流二话不说,一溜烟摊平地仰躺到了草地上,语气要多失落有多失落,“好难过,你不喜欢。”

“……”

梅花阑再也不说话了,伸出小手去拉她:“别这样。我很喜欢。”

庄清流:“你是假的喜欢。”

梅花阑:“……真喜欢。”

虽然声音糯里糯气的,但收到的来自她的短笛,梅花阑其实真的真的很喜欢。

从这天夜里开始,她每晚睡前都会吹一段儿小调,然后摸摸温润的笛身,将它放在枕头边,偶尔打雷下雨的时候,就能随手摸到,抱在怀里。他们住的房子也布有可以随时开合的隔音罩,不怕吵到别人。